2026年9月3日星期四,今天再次听到颜回坐忘典的典故,故事出自《庄子·大宗师》,展现了颜回逐步超越的过程:
第一阶段:忘仁义。颜回告诉孔子自己已忘掉仁义。
第二阶段:忘礼乐。进一步忘掉礼乐。
第三阶段:坐忘。最终达到“坐忘”境界,即“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忘掉身体、抛弃聪明、脱离形体和知识的束缚,与大道融通为一。
孔子听后大为惊叹,甚至表示愿意向他学习。
这个故事强调通过层层“遗忘”,超越外在形式与智巧,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精神境界。
学生时期我就曾有幸读到过这个故事,那时候心理满是讥讽在我眼中颜回是好学生的代表,他忘仁义、忘礼乐,而那时的我正在疯狂的抄写背诵,他忘了我却还要拼命记住,孔子愿意和他学,那时的我却完全学不来也忘不了。
而今天一个忙碌的早上以听书的方式再次回看颜回坐忘的典故,感觉忘了挺好这里不是忘记是在比照因为仁义、礼乐已经刻进了骨髓,他不去想起也不会违反,他的行即是他的道,三十年后的我才读懂这份从容才明白孔子的惊叹。
庄子的“无用之用”是真正的东方闲境。哲学家的“闲”像坐在深渊边钓鱼——表面风平浪静,底下却是与虚无的角力。
若你的“闲日”只是躺在摇椅上看云,那是审美;若你在看云时,突然被“云为何飘”与“我为何在此”的裂缝割伤,那才是哲学的开始。闲时终有日,是每个上班族盼望的退休生活。
我也曾经期盼在云南的小院里有一架秋千、有一把摇椅,可以静静的看云淡风轻,但此刻没有出京我也可以把靠垫垫在屁股下面然后身体用力的向后靠,这时我才知道坐了两年的椅子居然可以躺成75度角。
原来直立和躺平之间我只差了一个靠枕的高度,之前靠枕在后背我只能坐椅子的一半,僵直的身体从没想过片刻轻松,今早靠垫躺平在座椅上,坐上去软软的,用力的往后一靠,惊呼——原来轻松来的如此简单。
禅宗里有个公案:有人问“如何是解脱”,答曰“谁缚汝”。
果然是:闲时终有日不听自然无。

加载中,请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