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 于斌
出品 | 潮起网「于见专栏」
有消息称,叮当快药很有可能会在今年下半年上市,值得注意的是,叮当快药的第一选择是美股市场,其次才是港股市场。
逐渐加快上市步伐的叮当快药,真的准备好登陆资本市场了吗?
杨文龙的二次创业
杨文龙的第一次创业是创办仁和药业,2014 年,杨文龙在北京开启了自己的二次创业,这一年,仁和药业带着500万元拿下了叮当快药的天使轮投资。
2015 年叮当快药正式上线。2015年,叮当快药凭借着“28分钟”的送药速度,打败了同赛道众多对手。
为了完善服务,叮当快药开始逐步完善自己的药房网络。
而短短七年时间里,叮当快药已经获得了累计22亿元的6轮融资。
同一时期的对手药给力和快方送药都已经相继倒下,叮当快药靠着自己独特的打法活到了最后。
让叮当快药活下来的商业模式很简单,就是从药厂直接拿药,不仅省去了中间环节,而且大大节省了成本,从而可以进一步压售价,在价格方面更具竞争力。
线上下单,药店直接配送到家,打通线上线下的叮咚快药加速了一体化。
不仅如此,叮当快药还有自己的叮当智慧药房,以及药物配送团队,执业医药师团队。
叮当快药的两千多名骑手,每天将来自4000多家药企的产品,从药房送到用户手中。
2018年叮当快药有1.41亿笔订单,去年增加到4.05亿笔,订单的复合年增长率达69.3%。
叮当快药身为线上问诊买药平台,凭借“7*24小时在线问诊、28分钟送药到家”的服务打出了影响力。
截至目前,叮当快药在全国拥有302家智慧药房,以及16名全职及58名兼职医生,800多名外包的医生,还有397名药剂师的其他医疗专业人员。
新冠疫情加速了叮当快药的业务发展,还催生了叮当快药的新业务,比如在线问诊业务。
去年一年时间里,叮当快药的用户访问量激增了36倍,单日订单量也是之前的8倍。
叮当快药主要包括快药、在线诊疗、慢性病与健康管理三大板块。快药指的是药品配送服务。
去年叮当快药新增了快速检测和保险业务,还声称要打造医+药+检+险的生态链条,但在叮当快药今年完成2.2亿美元融资之后,“医+药+检+险”闭环就变成了“医+药+险”。
此次提交招股书,叮当快药的业务重组成了“药+医+慢病管理”。
“药+医+慢病管理”作为互联网医疗的三大标配,微医、平安好医生走的都是这样的路。
如此战绩加快了叮当快药IPO的步伐。
烧钱的卖药生意
上个月叮当快药向港交所递交了IPO申请,流血上市的叮当快药累计亏损额达20.64亿元。
“28分钟送药上门”的背后是高企不下的开店成本、履约成本、推广宣传成本,AI医疗或许是好生意,但目前的商业模式并不能算是轻松赚钱的生意。
叮当快药为了获客及留客烧钱烧了很多,对于本就已经亏损的叮当快药来说这很明显不是一种长久之计。
今年前三个月,叮当快药为了打开市场花费的开支增加了 97.8%,从去年同期的 8850 万元增加到 如今的1.75 亿元。
这些增长主要是因为业务扩张带来的员工成本,以及促销及广告费用的增长。
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商业模式。
不同于阿里、京东的平台型 O2O 模式,叮当快药走的自营式 O2O路线。
好处就是方便私域流量后续运营,但缺点则是规模提升速度很慢。
自营模式的重资产特性,不同于叮当快药之前的轻资产模式,让原本轻盈的扩张步伐变得沉重缓慢。
叮当快药去年在完成 B+ 轮融资后,将会把资金全部投入到 " 千城万店 " 的布局上。
叮当快药去年营收增速就已经同比下降大约30%, 但到了今年第一季度,营收不仅没有改善反而进一步恶化,这一数字下降到了56%。
药品及医疗健康业务贡献了叮当快药的大部分收入,这块占总收入的95%。
叮当快药把过去几年的营收增加的功劳给了智慧药房网络的扩大。
尽管收入及增速看起来还不错,但净利润问题很严重,年年亏损不容乐观。
2018年、2019年、2020年叮当快药三年多累计亏损额高达20.64亿元。
叮当快药的钱烧在了履约开支和销售及市场推广开支上。
比如烧钱的物流及仓储服务费用,销售和市场推广也是一大烧钱黑洞。
成本增长率高于收入增长率让导致叮当快药毛利率下降。
成本增速越来越快主要是因为叮当快药的这些动作,包括线下药房扩张、营销推广增加、收购药房网。
2020年底,叮当快药花了2.18亿元收购了药房网。
短期来看,这笔收购给叮当快药带来了不小的亏损,但长期来看,亏损的主要原因还是线下药房扩张、成本偏高。
数字药房是个好故事吗
不管是O2O还是医药新零售,互联网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故事。所以叮当快药必须要讲出新的故事,也就是数字药房。
自然而然,叮当快药不再鼓吹自己的医、药、险医疗生态闭环,而是开始给资本讲起了数字药房的故事。
谋求转型的连锁药房最纠结的问题,莫过于是自建线上平台还是找现成的第三方线上平台。
而线上线下一体化数字药房正是叮当快药的新故事,刚好可以解决广大药店的痛点。
体量庞大的线下药房是叮当快药的底气所在,如果能把数字药房这个故事讲好,叮当快药有可能会是医药新零售领域的领头羊。
尽管它还陷在成本高昂、流量来源不足、处方流转承接方面的挑战。
政策红利的东风下,处方药市场这块蛋糕的想象空间之大可想而知。
医院处方外流的三个承接方分别是传统药房、数字药房、医药电商。
传统药房有两个转型方向,一是自建互联网平台,二是接入京东、美团、阿里等平台
可见数字药房如果真的做好,前景很可观。
把互联网基因注入到药店这个传统行业里,从而降低运营成本和库存。
如果叮当快药这个模式能跑通,不仅可以进一步增强盈利能力,还可以打开业务天花板。
叮当快药的商业模式目前能跑通,但是能否长期跑的通也要打一个问号。
毕竟现在的叮当快药已经承担了高昂的成本,而且亏损严重,即便烧了这么多钱仍然有药品无法准时送达的情况出现,可见亏损的同时也会降低消费者体验。
而消费者体验不佳就会减少叮当快药用户量,从而进一步陷入恶性循环。
对叮当快药来说,市场市场份额几乎已经被瓜分殆尽,目前叮当快药的流量获取是最大问题之一。
此外,叮当快药的专科医疗服务还没有形成完整成熟的产业链,单纯靠解决即时用药的需求,很难支撑后续发展,而且对资本来说也没有什么说服力。
药品端是叮当快药的优势,而最大的挑战则是在医院和医生端。
如果能做好数字药房,至少能对现有困境有所缓解。
危机和火药味
但值得注意的是,叮当快药不久前经历了一次“股东大逃离”。两个月前,18名机构股东集体退出叮当快药。
退出的18家股东中,有不少新股东仅在叮咚快药呆了不到6个月就又选择了退出。
造成这一局面,一方面可能是为了上市计划作组织架构调整。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叮当快药的业绩不达预期,或者是资金链断裂。
拿下新一轮2.2亿美元的叮当快药重新让资本喜欢上自己,但消费者能不能再次爱上叮当快药可是未知数。
之前叮当快药身陷处方药丑闻,到目前仍然可以随意购买处方药。
此外,叮当快药还被曝出去年疫情期间,叮当快药一个口罩卖9.9元。
据不完全统计,叮当快药因药品经营不规范及违规销售处方药等原因合计被罚已约 20 次。
黑猫投诉平台上,关于叮当快药的投诉有 215 起。
早期靠走轻资产模式,叮当快药做到了速度取胜。但实际上,叮当快药的护城河并不宽,自身业务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而且虽然在互联网医疗市场上,叮当快药的模式算是独一无二的,但叮当快药的优势与其他巨头相比好像也不那么突出。
对于叮当快药来说,如何建立起更高的壁垒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叮当快药的业务天花板也很明显,如果不能突破业务上的局限性,上市不仅大概率被拒,即便成功上市了也有可能股价一路狂跌。
经历六年风云的叮当快药终于即将跑到资本市场这个终点,虽然其版图一直在扩大,但是医药新零售的市场也日新月异竞争激烈。
叮当买菜刚开始起来的时候,线上医疗还是一片空白,但是六年后的今天,老百姓、一心堂、大参林、益丰大药房这样的耳熟能详的连锁零售药店几大巨头接连登陆资本市场。
上市后的这些老牌药店有了充足资金弹药就纷纷布局 O2O业务,凭借门店覆盖率广、品牌知名度高等优势,战绩都不错。
微医几个月前才向港交所提交招股书,而目前已经上市的就有阿里健康、京东健康、平安好医生这三个互联网医疗巨头。
如果叮当快药最终成功登陆港股,将会不得不和阿里健康、京东健康、平安好医生这三大巨头同台竞技。
这一场上演的港股医疗电商战争,值得期待。